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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鹤刑终字第91号
原公诉机关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一×,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淇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磊,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海军,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兼民事部分代理,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男,1958年8月29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文堂,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淇县人民法院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一×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淇刑初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赏、李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一×及其辩护人马磊、赵海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文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9日7时许,被告人冯一×在淇县西岗镇西岗村冯二×家门口,因琐事与冯二×发生打架,冯一×用拳头将冯二×右眼打伤。淇县公安局西岗派出所出警民警于2013年6月9日制作了冯二×右眼受伤的照片,冯二×于当日在淇县人民医院诊断:K:0.25,V:1.0,右上睑撕裂,眼球结膜充血水肿,球结膜下片状出血。经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二×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冯二×被他人打伤,被鉴定人的不良后果系在原有疾病基础上遭受外力作用所致,外伤属主要因素。其右眼视网膜裂孔、视网膜脱离伴视力下降等,构成轻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122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180元,误工费8467.33元,护理费9048元,鉴定费15441.50元,交通费271元。以上合计45174.2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冯一×供述。2013年6月6日,我在外打工回到家,我妻子张一×对我说冯二×的妻子卢一×侮辱她来,我找村干部,村干部让和解,但我气不下。2013年6月9日7点来钟,我吃过早饭来到街门口,看到卢一×在她家门口吃饭,我就喊张一×出来让她去问卢一×,卢一×说张一ד你和谁睡不和谁睡和我不相干”,我一听就对张一×说:“张一×去打她”,卢一×就往家跑了。停了一会儿,冯二×、冯三×两口、冯四×两口过来,卢一×也从家里出来,手里拿了一把铁叉,张一×就上前和她撕拽,冯二×上前推张一×,我就推冯二×,我们两个就打起来,冯二×将我按翻在地,冯四×也按住我,照我肚上踹了一脚,我用拳照冯二×脸上打了一拳,后被人拉开。冯二×的眼部有伤,是我用拳给他打伤的。
2.被害人冯二×陈述。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我去地里干活,刚到地里,我妻子卢一×打电话叫我回去,我到家后看见王一×用手揪着卢一×的头发,张一×、冯一×、冯五×、冯三×、冯四×在一边站着,我用手推了冯一×肩膀一下说:“弄啥哩”,冯一×就用拳头照我右眼打了一拳,把我打翻在地,当时我的右眼就出血了。我从地上起来后就和冯一×相互打起来,被人拉开后发现我的右胳膊肘处出血,下面两颗门牙也松动了。当天我就到淇县人民医院眼科进行检查治疗。2013年6月21日我到新疆哈密打工,20天后,我觉得右眼里有啥东西,7月20日我右眼看不清东西,8月6日我的右眼一点也看不见了,就到伊吾县人民医院检查,结果是视网膜脱落,8月7日我回到淇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生说需到新乡医专做手术,2013年8月14日做了第一次手术,三个月后还要做第二次手术。
3.证人卢一×证言。2013年6月9日早上,我在街门口吃饭,张一×问我是不是我说她和别人有男女关系的事儿,是不是我叫人去抓她的,我说不知道,这时冯一×、冯五×、王一×走到跟前,冯一×说:“打她”,张一×就跺了我一脚,王一×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摔翻,我起来跑到家给冯二×打电话,冯二×回来说冯一×:“干啥哩”,冯一×说我说闲话,冯二×让冯一×把证人叫来,我们双方就吵起来,后我和张一×、王一×发生厮打,冯一×、冯三×、冯四×、冯五×他们几个打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后来我见冯二×的右眼出血了。
4.证人冯三×证言。2013年6月9日7点多钟,我三嫂卢一×给我打电话说在家挨打了,叫我过去,我到场后,看见卢一×、我六弟冯四×和冯一×、张一×、冯五×、王一×正在吵架,冯五×说:“打她(指卢一×)”,王一×就上去拽住卢一×的头发,冯一×、张一×也往卢一×跟前去,我上去拦着不让他们打架,冯五×看到我往跟前去,上来照我打了一拳,冯一×和冯二×打在一起,双方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后来被人拉开。我看见冯二×右眼出血,一只胳膊肘处出血了。
5.证人冯四×证言。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来钟,我三嫂卢一×打电话叫我到她家去,我到场看到冯一×、冯五×、冯三×、王一×、张一×和卢一×在那儿撕拽,冯三×将他们拉开,冯一×和冯二×动手就打,冯一×照冯二×右眼打了一拳,冯二×还手打冯一×的脸,冯一×弯腰拾石头准备砸冯二×,我从后边将他搂住,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就结束了。
6.证人高一×证言。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听见有人吵架,到场一看是我三嫂卢一×和张一×在吵吵,听见冯一×对张一×说:“去打她”,张一×就上去推卢一×,我赶紧去拦张一×,这时,我听见三哥冯二×说:“打我家里干啥哩”,冯一×说:“就是要打她”,然后两个人撕拽在一起,我正拦张一×时,扭头一看,冯二×满脸是血,我赶紧打110报警。
7.证人原一×证言。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我在家听见外面吵架,出来一看冯二×、卢一×和冯一×、张一×、冯五×、冯五×的妻子双方撕拽在一起,我看见冯二×满脸是血,我把卢一×拉到一边,双方就不打了。
8.证人张一×证言。我听说卢一×在村里说我和冯五×的闲话,我把这个事告诉了冯五×。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我和王一×就去找卢一×说理,到那儿后就开始吵吵,后卢一×要回家,我上去把她拽回来,王一×上去揪住卢一×的头发,后来冯二×、冯三×、冯四×、冯一×、冯五×来了,双方就打起来,民警来了就不打了。冯二×的右眼部被打流血了。
9.证人冯五×证言。我们村的张一×对我说卢一×在村里说我们的闲话,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我妻子王一×和张一×就去找卢一×说理,我和冯一×也跟着去了,我听见她们和卢一×吵起来,到跟前看见冯二×在打王一×和张一×,我和冯一×就上去打冯二×,冯二×的两个兄弟就去打冯一×,我就去拉他们,冯一×和冯二×撕拽在一起,都倒在地上,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就不打了。冯二×右眼部被冯一×打流血了。
10.证人王一×证言。有人说我爱人和张一×有男女关系,2013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张一×找我说去找卢一×问问,到卢一×家门口,卢一×正在吃饭,我们问她,她不承认,我们就吵起来,张一×就打卢一×,后来,冯一×、冯五×、冯二×、冯三×、冯四×都到场,冯一×和冯二×没说几句话就动手打起来,我和卢一×互相拽着头发,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
11.证人冯迎喜、邵一×、冯八×、冯迎国、高桂英证言。证明没有听说过张一×和冯五×男女关系的事。
12.证人冯六×、裴一×、冯七×、裴二×、邵一×、程一×证言。证明听说冯一×和冯二×两家发生打架的情况。
13.证人蒲一×证言。2013年7月至8月份冯二×在新疆伊吾县跟着我干活,期间没有和人发生过打架或受过外伤。2013年8月份的一天,冯二×对我说眼睛痛,从我这儿拿了500元钱到伊吾县医院检查,回来说视网膜脱落,需回家看病,当天就走了。
14.证人张三×、李一×、林一×、牛一×证言。证明冯二×在新疆伊吾县打工期间没有和人发生过打架或受过外伤的情况。
15.证人冯八×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张一×和冯五×男女关系的事儿,也没有听卢一×说过张一×和冯五×男女关系的事儿。
16.淇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冯二×于2013年6月9日到淇县人民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K:0.25,V:1.0,右上睑撕裂,眼球结膜充血水肿,球结膜下片状出血。
17.照片。证明2013年6月9日由淇县公安局西岗派出所民警孙琪、姜国杰制作的冯二×右眼受伤的照片。
18.淇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冯二×两颗门牙松动。
19.淇县人民医院门诊登记本。证明2013年6月9日冯二×在淇县人民医院就诊,门诊检查记录右上睑撕裂伤,结膜下出血,球结膜水肿,瞳孔括约肌损伤。
20.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附照片。证实冯二×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冯二×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是否2013年6月9日7时许右眼拳击伤直接造成,请委托单位进一步查证。
21.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附照片。证实冯二×被他人打伤,不良后果系在原有疾病基础上遭受外力作用所致,外伤属主要因素。其右眼视网膜裂孔、视网膜脱离伴视力下降,构成轻伤。
22.伊吾县公安局淖毛湖边防派出所证明。证明未发现冯二×在其辖区内有报警记录。
23.伊吾县公安局苇子峡派出所证明。证明未发现冯二×在其辖区内有报警记录。
24.淇县公安局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冯一×于2014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11日被取保候审,9月24日被刑事拘留,9月29日被逮捕。
25.被告人冯一×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提交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
2.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证明冯二×于2013年8月12日至8月22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眼科住院治疗。住院10天。
3.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证明冯二×于2013年11月11日至11月19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眼科住院治疗。住院8天。
4.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证明2013年8月12日至8月22日、2013年11月11日至11月19日冯二×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1165.93元。
5.医疗费票据:11226.43元。
6.鉴定费票据:15441.5元。
7.交通费票据:271元。
8.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冯二×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住院期间需1-2人护理,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医疗终结期限需3-4个月。
9.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卢一×,农业家庭户口,系冯二×之妻;冯九×,农业家庭户口,系冯二×之子。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淇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冯一×因琐事不能采取正确的方法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冯一×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遭受经济损失,冯一×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45174.26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一×上诉称:1.冯二×的伤不是冯一×造成。2.冯一×属正当防卫。3.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鉴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被害人有重大过错。5.冯一×对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责任,鉴定费用不属于民事赔偿范围。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除民事赔偿的鉴定费用外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冯一×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遭受经济损失,冯一×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冯一×及其辩护人提出“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鉴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鉴定意见系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依照法定程序做出,且两个鉴定意见互相补充,能与本案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一×及其辩护人提出“冯二×的伤不是冯一×造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冯一×在案发当日的第一次供述、被害人冯二×的陈述、证人张一×、冯五×等人证言、淇县公安局西岗派出所民警案发当天制作的冯二×右眼受伤的照片、淇县人民医院急诊登记记录、诊断证明等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证实冯一×打伤冯二×右眼的事实;伊吾县公安局淖毛湖边防派出所、伊吾县公安局苇子湖派出所证明及冯二×打工期间工友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冯二×的眼部在打工期间未受其它外伤;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可以证实被害人冯二×眼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眼部损伤所受外伤是主要因素。综上,本案证据可以认定冯二×的右眼损伤系冯一×造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一×及其辩护人提出“冯一×属正当防卫”、“冯二×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冯一×与冯二×因琐事发生纠纷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在冲突中冯一×致冯二×右眼受伤,构成轻伤,冯一×不构成正当防卫。冯二×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一×及其辩护人提出“冯一×对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责任,鉴定费用不属于民事赔偿范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由于冯一×的犯罪行为致使冯二×遭受人身损害,冯一×应当赔偿冯二×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医疗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冯一×对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原审判决冯一×承担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12731.50元没有法律依据,该部分费用不应由冯一×承担,应从民事赔偿总额中扣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赔偿数额部分不当,应予纠正。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5)淇刑初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冯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5)淇刑初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45174.26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一×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合计32442.76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建芳
审 判 员  李永刚
代理审判员  冯艳昌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园园
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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